她送他专辑,送他项链,邀请他去她家聊天,一步又一步在试探着他,实际上给了他数次的完美机会。可他实在是……实在是……太注重留过的承诺。甚至不惜刺痛自我。”

    “这样啊。”

    “嗯,我偷走了她的项链,拿了他的手机回复消息。做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很方便,就像小时候饿得没办法时去小卖部偷拿零食一样方便。”

    “。”

    “我习惯性的做完这些,习惯性的满足了自己当时的侥幸心理,看着ZaZaki的飞机确实准点飞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易沉趴在桌子上,泪流满面的呢喃着:

    “那一天啊,我从未感受过如此轻松轻盈的精神状态。”

    “我问清,我说ZaZaki走了,你还玩吗?我马上就能给你找到新的BaSS手和其她成员,我认识很多人,我全都认识。”

    “哈哈,可他说累了。然后,二年没有给我发过消息。哈哈。”

    “哈哈。”

    “哈哈。”

    “哈……”

    宁音用力吸了口蓝莓爆珠,瞄了眼昏倒在酒桌上的阿易,伸出纤长葱指,按了下手机随身录APP上的关闭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