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身体,没有穿衣服,赤足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葡萄园。

    “陈,你知道吗?这几年,每次醒来看到这片园子,我都在担心它会被银行收走。”

    玛德琳的声音有些飘忽,“但今天……我觉得这景色真美。”

    陈安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她。

    “它会一直美下去。因为我会让全世界最富有的人,都跪着求一瓶这里出产的红酒。”

    ……

    半小时后。

    庄园的露天早餐区。

    这里的气氛就稍微有点“修罗场”的味道了。

    莎拉坐在主位旁边,优雅地切着法式煎蛋。

    杰西卡戴着大墨镜遮挡黑眼圈。

    可能是因为昨晚隔音确实不好。

    正在狠狠地嚼着一块培根。

    凯蒂则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正在跟一块可颂面包较劲。

    当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绸晨袍、风姿绰约的玛德琳挽着陈安的手臂出现时,三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聚了过来。

    “啧啧,看来那张几百年的老床质量不错,居然没塌。”

    杰西卡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叉起一颗蓝莓扔进嘴里。

    “杰西卡,要有礼貌。”

    莎拉轻声呵斥,然后对着玛德琳微笑着点头,“早安,夫人。气色不错。”

    “叫我玛德琳就好。”

    玛德琳在陈安身边坐下。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贵族礼仪让她即使面对情敌也表现得滴水不漏。

    “我也要谢谢你们,昨晚把最好的让给了我。”

    “主要是因为那房子隔音太差,我们不想听直播。”

    凯蒂这时候突然插嘴,也是一脸怨念,“害得我昨晚做梦都在切牛肉。”

    陈安干咳一声,在主位坐下。

    “好了,吃早餐。”

    陈安拿起咖啡,“吃完饭,我有任务。杰西卡,你带凯蒂去酒窖清点库存。”

    “莎拉,你和玛德琳对接一下财务。我要在三天内,看到这酒庄的翻新计划。”

    “那你呢?”四个女人异口同声。

    “我?我是庄主。”

    陈安理直气壮地摊手,“我要去葡萄园里晒太阳,顺便思考一下……”

    “怎么把这一瓶酒卖到一万美金。”

    ……

    然而,想要安静地当个美男子庄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上午十点。

    一辆骚包的亮黄色兰博基尼,带着轰鸣声冲进了庄园的碎石路,打破了这份宁静。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表的中年白人。

    他大腹便便,脸上挂着一种虚伪至极的笑容。

    路易斯·杜兰。

    他是隔壁“金山谷酒庄”的老板,也是这一带最大的土地兼并者。

    之前就是他一直在联合银行打压玛德琳,企图以白菜价吞并圣埃琳娜。

    “哟!玛德琳!听说你终于要把这破烂地方卖了?”

    杜兰还没进门就大声嚷嚷,那种暴发户的嘴脸一览无遗。

    “怎么?那个来自东方的傻大款签约了吗?”

    “如果他反悔了,我之前提的三千万报价还有效哦!不过得包括你酒窖里的那些存货!”

    他得意洋洋地走上露台,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那个他以为会在角落里哭泣的玛德琳,此刻正优雅地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红茶。

    而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英俊的东方男人,以及……还有两个美得各有千秋的女人。

    这场面,不像是破产清算,倒像是皇室度假。

    “杜兰先生。”

    玛德琳放下茶杯,眼神冷漠,“我想你消息有点滞后。酒庄已经不卖了。”

    “不卖?”

    杜兰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得了吧!银行的传票下周就到期!你有钱还吗?还是说……”

    他那双绿豆眼在陈安身上转了一圈。

    “你以为抱上了这个小白脸的大腿就能翻身?”

    “我看过新闻了,这就是个蒙大拿来的乡巴佬!他懂什么红酒?他只会养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