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后,阳光正好。

    安顿好这十几箱蜜蜂后,三人坐在白桦林边的草地上休息。

    落日溪流潺潺的流水声,和远处蜜蜂“嗡嗡”的忙碌声。

    杰西卡终于脱掉了那身闷热的防蜂服,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打底衫。

    毫无形象地躺在草地上,头枕着陈安的大腿。

    阿雅则盘腿坐在陈安身旁,手里拿着那把猎刀,正在极其专注地雕刻着一块从河边捡来的木头,似乎想刻一只熊。

    陈安靠在一棵白桦树的树干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杰西卡柔软的头发,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把ZippO打火机。

    “安。”

    阿雅忽然停下手里的刀,抬起头看着他。

    “等夏天的时候,我爷爷说部落里会举行一年一度的‘太阳舞’祭典。我想请你一起去。”

    印第安人的太阳舞祭典,是他们最神圣的仪式。

    邀请一个外族人参加,意味着彻底接纳他成为部落的“自家人”。

    “好啊。”

    陈安微笑着答应,“到时候,我带上我们泰坦庄园最好的酒,还有刚才的蜂蜜。去敬你们的长生天。”

    “那我呢?我也要去!”躺在腿上的杰西卡不甘寂寞地举起手。

    “我也想看印第安人的祭典!是不是还要围着火堆跳舞?”

    “可以。”阿雅难得没有怼她,反而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不过按照规矩,参加祭典的女人,衣服穿得越少越好,以表示对太阳的坦诚。”

    “啊?!”杰西卡一愣,随即红着脸捂住胸口,“那……那我不去了!”

    陈安大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树枝上的几只麻雀。

    春风拂过农场,带起一阵绿色的波浪。

    在经历了那些血雨腥风和商海沉浮之后。

    能够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上,看着牛群吃草,看着蜜蜂采蜜,身边还有红颜知己的陪伴和拌嘴。

    这才是真正的“王”的享受。

    至于那些还要运往世界的锂盐,和那些装在账户里的数字?

    就让它们在后台慢慢跳动吧。

    至少在这个春天的午后,陈安只想做一个安静的农场主。

    ……

    到了五月的蒙大拿,才算真正褪去了冬日的肃杀,迎来了它一年中最迷人的季节。

    远处的冰川国家公园依然戴着雪白的帽子。

    但落日溪流农场所处的平原和河谷,已经被一层生机勃勃的翠绿所覆盖。

    阳光是通透的晶蓝色,气温回升到了舒适的二十摄氏度左右。

    偶尔吹来的微风中,甚至能闻到漫山遍野盛开的鲁冰花和印第安画笔花的香气。

    在这个慵懒的周四上午,泰坦庄园的节奏慢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

    主屋前新铺的木质露台上。

    莎拉正坐在藤编的吊椅里,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建筑材质目录。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真丝居家睡裙,外搭一件轻薄的针织开衫。

    初春的微风拂过她金色的长发,这位温柔的庄园女主人正戴着金丝眼镜。

    细细地为半山腰那座已经完成地基浇筑的“超级大宅”挑选着木地板的纹理。

    “老板,你要的过滤纱布找来了。”

    杰西卡推开纱门,从屋里走出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条水洗蓝的牛仔短裤和白色的短款T恤,露出平坦的小腹。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在露台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橡木操作台。

    陈安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以上。

    他的面前,放着三个从白桦林边缘搬回来的蜂箱内框。

    是的,收蜜的季节到了。

    那些在一个月前从高加索地区重金引进的顶级蜜蜂,在蒙大拿这片被“神水”滋养、百花齐放的净土上,展现出了惊人的采集能力。

    加上没有任何农药污染的绝佳环境,蜂箱里早就结满了沉甸甸的巢脾。

    “放在这里。”

    陈安指了指旁边一个干净的广口不锈钢桶,眼神里透着纯粹的老农般的喜悦。

    阿雅也凑在旁边。

    这位印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