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避讳那满地的狼藉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而是径直走向陈安。

    杰西卡看到来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甚至难得地放下成见,朝着阿雅喊了一声:

    “别说风凉话了!有本事……有本事你来顶上啊!”

    阿雅挑了挑眉。

    她走到干草堆前,单膝跪下,像是在举行某种原始的祭祀仪式,伸手拉住了陈安的裤腰。

    “我们印第安人,打猎的时候喜欢群狼战术。”

    阿雅抬头,看着陈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昨天我在小溪边许过愿的,想要一个有你血统的勇士。”

    “所以……狼王,接招吧。”

    ……

    马厩二楼的干草阁楼,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场荒唐战役的余温。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高的通气窗,在堆积如山的紫花苜蓿干草上投下金色的斜影。

    这里没有奢华的真皮大床,也没有恒温的空调,只有牧草那种被阳光暴晒后特有的、令人心神宁静的干爽香气。

    在这座粗犷的阁楼深处,用陈安的外套和几块干净的羊毛马毯临时铺就的“战壕”里,两具美妙的躯体正交叠着沉睡。

    由于昨夜战况太过激烈,原本属于“敌对阵营”的杰西卡和阿雅,在面对陈安那种如同远古凶兽般不知疲倦的体能时,不得不放下了所有的偏见,选择并肩作战。

    此刻,杰西卡的一条白皙长腿正搭在阿雅的小麦色腰腹上,而阿雅的手臂也无意识地环着杰西卡的肩膀。

    一黑一白,一野性一娇媚,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油画。

    陈安早就醒了。

    他靠坐在旁边的干草垛上,并没有急着穿上上衣,只是随意地披着件马甲,嘴里叼着一根还没有点燃的香烟,欣赏着这宁静的一幕。

    “唔……”

    随着一阵细碎的呢喃,阿雅最先睁开了眼睛。

    作为常年在森林里打猎的印第安少女,她的警觉性一向很高。

    但当她看清身处何地,并对上陈安那双带着笑意的黑眸时,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伸了个极其舒展的懒腰,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醒了?看来昨晚的‘狼群战术’,最后还是被头狼全军覆没了啊。”陈安拿下嘴里的烟,低声打趣道。

    阿雅不仅没有害羞,像只战败却依然高傲的小母豹,赤着脚走到陈安身边,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他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我输了。但这不正是自然界的法则吗?”阿雅的眼睛亮晶晶的,凑到陈安耳边低语。

    “不过,最强壮的公狼把种子留给了我,我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喂!不许偷跑!”

    身后的干草堆里传来一声娇嗔。

    杰西卡揉着惺忪的睡眼,抓着那件原本穿在里面的残破蕾丝内衣挡在胸前,一脸怨念地坐了起来。

    “我昨天晚上也算准了日子的!老板,你可不能偏心!”杰西卡连滚带爬地凑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挤进了陈安的另一边怀里。

    “我也要有小泰坦!”

    看着这两个依然沉浸在“催生内卷”中的年轻女孩,陈安哑然失笑。

    他一手揽住一个。

    “有没有中奖,那是上帝和医生决定的。至于现在……”陈安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如果你们再不起来去洗个澡,我保证莎拉绝对会让铁头把全农场最臭的那辆推粪车安排在你们的房门外。”

    听到这句恐吓,两个前一秒还在争宠的丫头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

    ……

    上午九点。主屋前的庭院。

    五月下旬的初夏阳光正好,空气清冽却不带寒意。

    陈安洗过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户外工装。

    他刚走出木屋的大门,就看到莎拉正坐在一张新买的瑜伽垫上,在初升的太阳下做着动作极缓的孕妇伸展操。

    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鲜榨白草莓汁和切好的苹果。

    艾米丽医生留下了一套最科学的孕期保养指南,如今在这个亿万庄园里,莎拉的健康是排在第一位的。

    “早安。”陈安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她有些冒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莎拉深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