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改改这习俗,辩论激烈的时候枪帮忙。就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陈县长不想发生流血事件。

    “有些事儿能谈,要是调戏女知青和肆意挑衅,不用谈,还是机枪能教会人做事儿。”楚凡直接否定。

    “懒得他妈理你,用机枪谈事儿,拦着我干什么?”陈县长气呼呼的走了。这小王八犊子跟我有怨气了?

    他离开了,董海清指了指楚凡,骑马带着人也出去了。

    吉普车上,陈县长的余气未消,司机说话了。

    “县长,楚凡小舅子给你送来一坛子酒。和一些肉干。”司机一直在车上了。楚凡早就安排吉尔格勒了。

    “臭小子,这是给乌力吉演戏呢。”陈县长明白了,不是针对他。

    乌力吉挺高兴,你们不是横么,还不得给我划出分一块地。

    他们叫上部落的一大群人,美滋滋的去了东面小树林南侧。

    “姐夫,你不说今年栽树么?给他们了?”吉尔格勒笑着问楚凡。

    “有活人镇压着,还用栽树。”楚凡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老子都被整到这儿来了。灵异事件能少得了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楚凡美滋滋的想到,穿越比闹鬼都稀奇,好多番茄读者都没成功,咱先过来了。真给空间啊!都来吧。

    还有了一家老小,老天爷你对我不薄,以后,会对得起高天厚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