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密密麻麻,"谈判桌上拖时间,暗地里调兵遣将。最新情报显示,白象已经在东段边界增派了两个山地师,还部署了新到的鹰酱制105毫米榴弹炮。"

    "要当场揭穿他们吗?"一位年轻的外交官问道,手指不安地敲打着笔记本。

    陈毅摇摇头,从铁盒里取出支香烟点燃:"不急,让他们再表演几天。对了,明天谈判休息时,安排人'不小心'把几张'翼龙'无人机在边境巡逻的照片掉在地上。"

    陈樾突然明白了什么:"您是想..."

    "给他们提个醒,"陈毅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后的眼神锐利如刀,"让某些人知道,时代已经变了。现在不是1840年了。"

    夜深了,陈樾站在招待所的窗前,看着四九城的万家灯火。远处电报大楼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浑厚的钟声在寒冷的夜空中回荡。他翻开笔记本,借着台灯的光线写道:"1963年1月15日,兔象第一轮谈判。白象还在做着大约翰牛帝国留下的旧梦,但东方的黎明就要来了。"

    写完后,他轻轻合上笔记本,牛皮封面发出轻微的声响。窗外,不知哪家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我的祖国》,悠扬的旋律飘荡在雪后的夜空里。